但他就是别扭,一到白天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冷冰冰的话都少说。
是他有病,不是她,她已经很配合,也很耐心的询问过了,就算那晚她没如他的心意询问册子,审问于他,可第二天她冷静过后便去找他问了呀,谁知他小气的厉害,怎么都不肯说了。
秦栀很不喜欢他这种处事方法,太憋屈了,夜里也想过同他谈谈,但他大抵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直把她磨得没有力气说话,没有心思想东想西,待睡了一觉,他人又走了。
怎么谈,没法跟他细谈。
秦栀拨弄着玉镯,打了个哈欠说道:“你为我们好,这份心意我记住了,只是你不懂他,嘘寒问暖对他无用。”
文瑶还想说,秦栀便去睡了,这几日她琢磨事情很费心神,需得晌午补眠,睡前还特意让红蓼去小厨房,提前熬上补脑安神的药膳,给自己一碗,也给兰园送去一碗。
尤氏不愿意她接近沈萌,像是怕她抢走自己的女儿,或者怕她告诉沈萌一些不该说的事,沈达虽偶尔回府看望,但沈萌不认他做哥哥,他杵在当中,也很为难。
秦栀便不过去添乱,只时不时打点兰园的吃食,买些讨巧的小玩意,沈萌倒也喜欢。
大雨,沈厌从武德司牢狱出来后,便将事情交托完,自行离开,他需要找人证实猜测。
薛岑那条狗,再合适不过。
大理寺收了案录,关于安国公府的案子算是不了了之,这让正在兴头上的薛岑很是不快,甚至跟上峰发生了争执,但案录没有被封存,而是直接焚烧了,也就意味着陛下不允深查。
掀了桌子,薛岑又默默扶起来,走到廊下,下属说武德司指挥使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