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瑶自知是下人,但少夫人待她有再造之恩,儿子打从进了傅家族学,功课比在乡下时称得上突飞猛进,先生说他天赋好,又勤奋吃苦,日后必有大才,文瑶激动坏了,她便愈发感激起少夫人的恩德。
就算今日说话冒犯,她也要试试。
“署衙做事忙起来时常顾不得吃饭喝水,今日又下大雨,定是吃不上热乎饭了,奴婢特意让小厨房做了热汤面,还弄了两碗羊肉卤子,不如少夫人过去瞧瞧,省的世子爷饿坏身体。”
秦栀看了眼食盒,又看天:“雨太大了,路上容易湿滑,晚点再说吧。”
文瑶笑:“眼看着就要晌午了,午休不当值,您这会儿过去正好还能跟
世子爷说说话。”
秦栀倒是想跟他说,但主动了几回他都爱答不理,便也不想尝试,他总这样,稍不高兴便甩脸子,倒不是给她脸色瞧,只是闷不做声一脸寡淡,谁也分辨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他忙着呢,我去了也不定有时间说话。”
文瑶着急,点拨:“少夫人请恕奴婢多嘴,您此番跟世子已经冷战十日,就没想过他为何同您置气吗?”
红景在旁连连摇头,红蓼也忍不住撇嘴,她们家姑娘自小到大从不为难自己,争吵干架或是别的什么,事后一概不去反思,总归有人先低头,但绝不会是她。
姑娘养成这般骄矜刁蛮的脾气,说起来还是要怪周遭总有人愿意主动,她习惯了,便不懂得往自己身上找错处,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。
果然,秦栀听文瑶说完,眉头紧紧蹙起:“当然想过,他脾气不好,别扭固执不肯沟通,还有我们”
我们才没有冷战,分明每天夜里他都热的要命,还把她弄得很热很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