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,够招人烦的,想到沈厌,薛岑的气又涌了上来。
“这是何物?”薛岑瞟了眼桌上的纸,没伸手。
沈厌笑,把那纸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公府设宴,想请薛少卿赏脸登门,吃一杯热酒。”
薛岑冷冷一瞥,忍不住轻笑:“论交情,你我尚未好到登门拜访的地步。”
狗东西,竟想在他面前耀武扬威,薛岑攥着手指,往后靠着椅背,“沈指挥使有何赐教,不必拐弯抹角,不妨直说。”
沈厌抿唇,瞥了眼他攥到骨节分明的手,不疾不徐的嗯了声,“我们两个是没什么交情,但你毕竟是我新妇的旧人,曾经也颇得岳父岳母大人喜欢,我是想着,公府好容易办一回席面,怎么也得遂了两位长辈的心意,叫他们觉得我这位女婿心胸宽广。
薛少卿,你说是吧。”
曲指叩了叩桌上的邀帖,他似笑非笑的望向薛岑。
薛岑听出他话里的讥嘲,浑身发冷,然又在被激的理智全失时慢慢平复下来,沈厌这狗东西,应该还不知道四娘心有所属了吧,他以为自己赢了,把四娘娶到手便比他薛岑强吗?
蠢货。
“我还是不去的好,若不然一不小心说错话,惹得沈指挥使动怒,岂不是我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