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今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?
秦栀觉得头很疼,很多事纠结在一起,很多画面重新浮现,她好像有点明白,但又说不出缘由,乱糟糟的一团絮麻。
“不管闻人表叔到底是不是太子遗脉,我都不信他跟婆母有任何不轨之举,嘉文帝一定是骗你的。”
异常决绝严肃的判断,秦栀从来没有这般笃定过。
沈厌望着她,听她嘴里很是尊敬的称呼“闻人表叔”,有些疑惑,仅凭一面之缘就对闻人表叔这么信任,还是说两人先前见过,认识,还是旧相识。
婚宴上,他们表现的很陌生,分明是初见。
但,沈厌仿佛回忆起一些东西,自己那时乍一见到舅舅和闻人表叔,只顾着激动,根本没注意到怔愣的新妇,她是过了半晌才走到自己身边,同舅舅和表叔行礼的。
那段时间,大抵是她用来平复
情绪了。
秦栀瞪着他,不喜他用怀疑的眼神和口吻提到那人,但她也忘了,自己不该如此剧烈的反应,该被沈厌瞧出端倪了。
她只是特别生气,自己放在心里爱慕敬重的都督,被人用不轨二字来形容,简直是玷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