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期待着夜晚的来临,在床笫间,细细观摩,侍奉,将她伺候的分外娇娆,这让他觉得满足至极,她愉悦,他便狂喜。
说出来就是,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他是这么决定的,或许坦白告诉她一切,才是促进两人关系发展的最好办法。
那一定是场酣畅淋漓的对话,不死不休的纠缠,约莫是要耗尽两人全部体力的。
所以在那之前,他决定先把宣政殿偏殿的消息告诉秦栀,而后,再慢慢去办正事。
但他复述完嘉文帝所言,却发现秦栀的反应很不对劲儿,从起初的惊讶,到后来的愤怒,她连手都攥紧了,牙齿咬的咯吱作响。
“御苑之变,前太子被安王杀害,其遗腹子出生后改名换姓至今仍在人世,怎么可能?”
秦栀笑了笑,脸色煞白:“若前太子遗孤尚存,为何先皇会将皇位留给陛下的父亲,他应该找回遗孤,教养成人,然后将皇位继续传承下去,闻人表叔怎么可能是太子遗孤。”
出于武德司指挥使本能,沈厌观察着秦栀的反应,但不动声色:“先皇痛失爱子后郁郁寡欢,不到一年便崩逝于宣政殿,他或许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,又或许不知,既不打算将他接回皇城,那便意味着先皇明白天不假年,自己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培养一位储君。
御苑之变后,前太子被杀,安王赐死,闵王捡漏登基称帝,先皇不想让朝堂处于岌岌可危之中,故至死一字未提。”
陛下的生父,闵王殿下,当年最平庸不过的皇子,末了却站在最高位上。
闵王应该不知道前太子留有遗孤,毕竟比起自己的儿子,那位更加名正言顺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即便闵王再不争,也会为自己的儿子铲除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