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权当没有瞧见她的反常,淡声继续:“陛下说,父亲早就疑心母亲和闻人表叔的关系,故而写密信送入京中,原是想呈送给先帝也就是闵王看的,但很不凑巧,闵王身体不济,那段时间朝务交由彼时尚是太子的陛下打理,因此那封密信没有送到先帝手中,而是被陛下私扣,直到先帝崩逝,也不知道那封密信的存在。”
秦栀冷声嗤道:“嘉文帝是说自己救了闻人表叔吗?”
沈厌掀起眼皮,方才还想着如何办理正事的激情,悉数褪去。
“陛下说,母亲生产那日,他将父亲出卖闻人奕的消息告诉了母亲,母亲一怒之下同父亲发生争执,这才我一直以为闻人表叔是父亲的表亲,不曾想他是被俞家偷偷抱去闻人家,仔细照料长大的,而母亲比他大七岁,教了他不少拳脚功夫,或许是在相处中他对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”
秦栀眼睛慢慢圆睁,摇了摇头:“我不相信,婆母不是这种人,闻人表叔也绝无可能。”
“你不是他,怎么知道他不会。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秦栀瘪了瘪嘴,扭过头去:“嘉文帝太坏了,不仅挑拨你们父子关系,还想挑拨你和闻人表叔的关系,他一定是故意丑化了婆母和闻人表叔,将原本真挚的亲情说的污糟不堪,一定是他的心太黑太黄,才会觉得别人都同他一样,简直恶心死了。”
沈厌沉默,几乎不需要验证,秦栀跟闻人奕,绝对是旧相识。
故人重逢却假装不识,自然是有内情的,像秦栀这个年纪的女郎,还能有什么心事,也只可能是男女之间那点小事了。
沈厌轻轻勾了勾唇,秦栀气坏了,凶恶的像要把嘉文帝撕碎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