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放在鼻间,嗅了嗅,确认是蔷薇花露的味道,甜香浓郁却很怡人心脾。
“你买的?”
“喜欢吗?”沈厌正给她擦涂腰腹,闻言抬头,“我在你妆奁上放了六瓶。”
秦栀惊讶:“大食国的商船不是年底才到吗?”
“我以公谋私,从市舶司扣下来的货物中挑来的蔷薇水,想着你喜欢,便全拿了过来,可好?”
“陛下不会怪罪?”
沈厌笑:“几瓶蔷薇水而已,便是怪罪最多降职罚俸,还能砍我头吗?”
“呸呸呸。”秦栀自己呸完,又命令沈厌赶紧呸呸呸,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床沿磕了三下,“我可不想做寡妇。”
“你不想我死,对不对?”
“当然,你死了我怎么办,我还这么年轻,不过也说不准,”秦栀露出狡黠的笑,曲起左腿叠在右膝上,“兴许你刚死,就有人找我爹娘提亲,我这么美貌可爱,有的是人惦记。”
涂抹蔷薇水的手一顿,沈厌眸光射来时,秦栀便知道自己错了,然求饶无用,这一遭,他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。
天微亮,秦栀才睡下,便被外头奴仆的脚步声吵醒,她想起来,国公爷在府里,自己就算再累,也该爬起来,作为新妇,是要去给国公爷问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