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便想逃,却被他从后抱住,拦腰提起来摁到四面垂帷的亭子里,熏香还燃着,万物都被隔绝到帐外,只有他们两人在那狭窄的藤椅上,从最初的对抗变成后来的单方面压制,秦栀实在没了气力挣扎,双手被他握住举到了头顶,抬脚时又被趁机压开,他顺势屈身站到藤椅中间,她□□,伏下身,咬了咬她的耳朵,跟狗一样,还用舌尖乱舔。
秦栀动不了,便也咬回去,他倒不躲,见她想咬,便把脖颈递过去,大有引颈待戮的豪壮。
秦栀却很理智,啐了声,往下,咬住他肩胛,恶狠狠地咬出血腥气。
他还很变态的呻了声,说再用力点,尽管周遭黑的密不透风,秦栀还是脸红了,红的不能见人。
她拒绝,沈厌便更加积极,一通折腾后,秦栀便彻底没了力气,由着他为所欲为。
秦栀是被抱回昭雪堂的,窝在沈厌怀里盖得严丝合缝,红景和红蓼惊醒,忙开了门准备热水,一点都不敢抬头看,文瑶更是,自打盈盈跳窗事发,她没被责罚反升了昭雪堂统管女使,男人也被调去膳食供应处,儿子还稳稳留在傅家族学,她便对秦栀怀有感激之情,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能叛主。
这会儿带着女婢将西侧间收拾妥当,预备了四象皂,又将新采买的大蔷薇水放在岸沿儿,才躬身退出门去。
“秋桐都睡了,你怎么还没睡?”
红景打着哈欠,悄悄问了一嘴,“我回来那会儿也跟你说了,今夜不必侍奉,有我跟红蓼等少夫人回来,却没想到你竟也跟着没睡,小心明早儿起不来。”
文瑶摇头:“我吃惯了苦,也能吃苦,熬夜不算什么,你和红蓼先去睡吧,依着世子爷以往表现,今夜怕是不能轻易收场,我已着人去厨房烧了热水预备更换,不必都在这儿守着,明儿总要有人照顾才是。”
红景知她说的有理,便和红蓼回去耳房,赶紧爬床睡下。
夜里果然如文瑶所料,秦栀被沈厌洗了几回,最后一次还被他摊开来,仔仔细细涂了一层蔷薇水,却不是自己调的,闻味道应是今岁新产的,此物难得,她一年不过两瓶,在京中官眷里也算稀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