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捡起草料,它便立刻蠕动嘴巴,吃的风卷残云,“每日无忧无虑只
知道吃,自然心宽体胖,何况还是只公兔子,更没心没肺了!”
“公兔子就没心没肺吗?”淡淡的一声轻笑,人走过来。
沈厌看着回头的秦栀,又将目光落在笼中兔子身上,屈膝蹲在秦栀身边,从她手里抽出草料,逗弄那兔子,也不知是不是他身上带了血腥气,那兔子倏地窜到一角,脑袋死死藏进角落,浑身颤抖起来。
沈厌笑一僵,哼了声,扔掉草料。
他从武德司回来,知道秦栀在璟园待着,连衣裳都没换便急急过来,入园后第一眼就瞧见了她,心霎时跟着一软。
可惜,这兔子不解风情,很煞风景。
“从哪儿弄的?”
秦栀垂着眼睫,捡起扔掉的草料,那兔子死活不肯回头,胆子甚小。
沈厌轻挑起眼尾,盯着她的脸,觉出一丝不对劲来:“看着又笨又蠢,还太过肥圆,不怎么讨人喜欢,你若是想要,改日我去西市买只好的,那儿什么兔子都有,品种齐全,颜色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