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不理他,他又靠了靠,看她侧脸:“到底谁给的?”
“大婚时,舅舅他们进京,想来是顺道猎到,不是谁送的,是我跟护卫特意讨来的。”
沈厌嗯了声,想起徐州那边来信,心下跟着一沉,舅舅为中秋一事殚精竭虑,唯恐安国公临时生变,不准备回京了,到那时,他可能成为陛下拿捏安国公的把柄,夹在当中,寸步难行。
君或父,他总得表明立场。
舅舅说:“你父亲为人,心机深沉到无人勘破,我非常后悔当年没能劝住嘉宝,让她嫁给了他,年纪轻轻便陨了性命。”
“从简,不管你做什么,你都是舅舅唯一的外甥,是俞家最后的血脉,我会用俞家对朝廷的忠诚,永远护你平安。”
这是承诺,也是破釜沉舟的告诫。
“反正,这兔子就是很丑,很不招人喜欢。”
他当真是反复无常了些,临走非要让秦栀不痛快,秦栀掐他胳膊,他也不躲,挨了一记嘴硬道,“这种姿色在川蜀一带做兔肉锅子都讨人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