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种眼神和期许分明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,或许,沈萌就是她的孩子。
这个念头在很久之前滋生出来,久到她还没嫁过去。
沈厌恍恍惚惚离开了秦府,骑马回了趟家,去了兰园。
沈萌歇了晌,懒洋洋趴在床上,小脸没有血色,见他进门,挤出个笑,朝他比了手势,怪他总不着家。
沈厌坐在床沿,沈萌打了个哈欠,爬起来比:“嫂嫂什么时候回来,我好想她,想跟她去游湖摘荷花。”
端午宴的事她已经全忘记了,以为自己只是生了一场病,才将将好转。
“过几日,我接她过来看你。”
沈萌点点头,乖乖的仰着小脸冲他咧嘴,又比划道:“母亲日日让人盯着叫我吃药,可药好苦,我吃了那么多都无济于事,不吃了,好不好?”
她摇晃沈厌的衣袖,床尾的阿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似嫌弃她影响自己安眠,挪动着胖乎乎的身子,将脑袋整个人埋进颈间。
“哥哥?”沈萌又晃了晃,抬手想触碰他额头,沈厌避开。
“我最近忙,会常住在署衙,你要听尤姨娘的话,乖乖吃药。”
“哥哥要快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沈厌走出兰园,步伐越来越快,心中的猜测随对沈萌的打量也越发可怖起来,如秦栀所说,细看沈萌,她眉眼跟自己和阿姐一点都不像,反倒跟尤氏有几分相似,而且她身形娇小,在三人之中足足矮了一头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