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。
“你可以继续说下去。”
秦栀咬了咬唇,目光从凌霄花扫向四周,很是谨慎的开口:“若我说的不妥,你只管当成我胡乱臆断。”
“好。”
“萌萌生产时的案录,徐叔方可留给公府了?”
沈厌眉轻微抬起:“我不曾见过。”
那便是没有。
秦栀又道:“成婚那日拜祭沈家宗祠,我看到婆母牌位下还放置着一尊紫檀牌位,上面没有刻字。”
“母亲死后,父亲放过去的,他说自己死后便刻字,在那之前且用空牌位相陪。”
“若是国公爷为自己留的,空白牌位难道不该摆在婆母身旁吗?放在下面一排,会让人生出误解,以为是婆母的子嗣后代。”
沈厌僵住,双手攥了攥,似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秦栀没见过他这副模样,知他受惊过度,需要时间消化,遂耐心等着,不再言语。
安国公府的隐秘远不止这些,她才在昭雪堂住了多久,便已然察觉出异样,可想而知深挖下去,还会有多少被蒙在尘下的旧事。
她无心探索,只事关沈厌,她觉得该回报一些。
而且,尤氏对待沈萌的态度着实过于亲密紧张,已经远超一个继室养母的范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