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故作不察,手指捏住她的衣领摩挲,秦栀咬着牙忍受,他却也没再得寸进尺。
“你为何不穿寝衣?”秦栀决定先发制人。
沈厌不疾不徐,解释说道:“这种棉质寝衣,我穿不习惯,裹在身上犹如上刑。”
秦栀轻笑:“难不成世子冬日里也穿丝罗?”
沈厌跟着笑:“冬日当然穿棉,秦四姑娘误会我了,我只是这个时节不习惯,不是每个时节都不习惯。”
秦栀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力气,遂嗯了声,平心静气回道:“那我明日叫人把你的丝罗寝衣重新找出来。”
“秦四姑娘不换吗?”
尽管已成婚,尽管已经历了昨夜那种事情,两人倒是相敬如宾,连称呼都分外客气。
秦栀继续闭着眼答他:“我喜欢穿棉质寝衣入睡。”
安全。
“可我不喜欢。”
秦栀不想再搭理他,偏他挨得太近,呼吸又格外粗沉,喷的她半边身子又热又麻,她还是硬着头皮不动,熊都只逗弄喘气的,沈厌不可能不如一只禽兽。
但秦栀高估了他。
沈厌
抬起右手,沿着她领口往外扯了扯,发现有内扣,便撑着身子起来些,双手配合解了内扣,又往下,去解腰间丝绦,本就是寝衣,系的再紧也松垮,抬头觑了眼,发现她还僵着装睡,沈厌轻轻一笑,将寝衣往两侧剥开。
白净紧致的肌肤,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莹润。
几乎同时,秦栀睁开眼,垂眸瞪着始作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