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撑着上身,很是坦然地解释:“好看的身体不该用不合适的寝衣束缚,你看现在,是不是更赏心悦目了些。”
秦栀不说话,伸手拉过寝衣重新合拢。
然后又被剥开。
两人似乎在比谁更有耐性,亦或者谁更不要脸。
秦栀显然不如他。
但她骨子里有种执拗,不允许别人太嚣张,至少表面上不可以,于是她瞪着圆溜溜的桃花眼,在沈厌的注视下将上衣下裤全褪掉,一件一件扔在他腰上。
毫无感情基础的夫妻,不妨碍床笫间的亲密关系。
世上好多人都是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不是因为喜欢或是别的什么感情,只是一种精神和肉/体的需求,正如沈厌对她。
沈厌正当年纪,本就把持不住,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这般绝色,不知餍足才是常态。
秦栀是不可能让他觉出自己丝毫畏惧的,于是义无反顾的抬起下颌:“你上来,还是我上去?”
“去哪儿?”明明是好整以暇的做派,偏又故作姿态满脸疑惑,下流的是他,清高的也是他。
伪君子。
秦栀咬咬唇,翻身起来,帷帐未落,虽不如昨夜那般明亮,但在此等情境中不着寸缕,同一个不怎么相熟的男人进行激烈举动,她还是觉得口干舌燥,面红耳赤,还是很羞臊的。
她爬过去,看了眼那处,立刻闭眼。
但片刻后,又逼自己强行睁开,他们是夫妻,有什么不能看不能干的。
秦栀自我说服着,努力回想母亲和秦熙给的画册,册子里的东西在脑海里快速翻滚变成一幅幅灵动的画面,她不由分说捕捉到一个,决定今夜便用此招制服沈厌。
正要跨坐过去,沈厌忽然翻了个身,打着哈欠仰躺起来,秦栀愣住,他歪头看过来,温温柔柔:“秦四姑娘,还不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