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呼吸,闭着眼缓缓往下躺,然后便躺进了沈厌怀里。
第26章
最先感觉到的是沈厌浓郁压迫性的呼吸,带着些许酒气,喷在她颈后。
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虎豹狩猎时先咬住小兽的脖颈,任凭它怎么挣扎,绝不松口,小兽最终都会命丧于此,她不比那小兽好到哪里去,想跑,又怕触发什么要命的机括,只能僵硬的保持原状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,垫在她肩下,五指收拢,握住她肩头。
她刚要动,那人倏地靠过来,紧紧贴在她身侧。
凉,就像窗外那轮冷月,透着股森森寒意。
秦栀久久说不出话,有种自作自受的懊恼感。
沈厌脑袋埋下去,抵着她的颈窝,声音低沉:“我以为你睡了。”
秦栀不语,只一味后悔。
沈厌睁开眼,唇勾起,在她看不见的角落,沉黑的眸光浮出狡黠得意。
“既然没睡,那我们”
“我睡了。”
“哦?”沈厌疑惑地抬起脸,额头擦着她下颌,激的她又是一抖。
秦栀表情视死如归:“是你吵醒我的。”
沈厌不解:“可我方才睡的甚好,都做起梦来,若不是那条薄被,我怎么可能惊醒。”
听听,堂而皇之的狡辩,倒打一耙,竟把矛头指向恩人,何其不堪,何其下流。
秦栀很后悔,非常后悔,便不该同情他,便该让他活活冻上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