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如是想着,一面淡定自若,一面心惊胆战。
好一会儿,身后人没再动弹,呼吸反而逐渐平缓匀促起来。
难道睡着了?
秦栀不敢乱动,竖着耳朵又等了许久,想悄悄看一下时,沈厌忽然翻了个身,她忙闭紧眼皮,下意识便要揪紧被沿时,才发现沈厌离自己远了很多,原是往外翻的,她松了一小口气。
又等了好一阵子,架子床内毫无动静,只有她自己紊乱的心跳呼吸声。
秦栀只把脑袋往外转了下,眼睛启开一条缝隙,只一眼,便觉得浑身发麻,包括脑子。
沈厌竟是赤条条的,横陈在外侧。
他没熄灯,亦没落账,一眼望去紧实的肌肉甚至还泛着光泽,晃眼极了!
秦栀又惊又怕,又不敢吵醒他,只好合上眼皮,慢慢扭回头去。
他将洗完澡,擦得也不是特别干净,方才那一眼虽没细看,但他后背仿佛是湿的,这样睡一晚,早上起来说不定要染风寒,才成婚便病了,传出去不像话。
秦栀反复说服自己,终是太善良,微蜷起脚趾勾住那条薄被,扯到手边后,顿了顿,见他没有反应,这才蹑手蹑脚半坐起来,将那薄被轻轻盖到他腰上,遮住肚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