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奕不以为意:“她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但姑娘只比都督小十岁,世上这般年岁差距或是更大的都有许多。”郁青想说年龄根本只是借口,但又慑于都督威严,不敢把话说的太过明面。
秦栀随袁老大人及袁家其他表兄在军中帮忙时,从来都是扮作小郎君模样,直到两年多后才改换女装,偶尔穿,且大都特意挑在都督在营时,郁青发现后,还以为都督不久便会好事将近,毕竟他待秦四姑娘格外宠爱。
都督说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,郁青不全然信。
“往后不要再提此事,也不许让她再进我房间。”
都督有意回避,郁青只能装聋作哑,摸着那兔子的尾巴,悄悄扭头看向秦栀。
不过一夜,姑娘变了,眉眼间的妩媚遮不住,桃花眼多了几丝风流潋滟,可惜,她没能成为都督的新妇。
关朗和庞蒙相继过来,近前俱是揖礼:“好久不见,姑娘一切安好!”
三人能征善战,都是闻人奕的左膀右臂,虽年轻但也打过几次硬仗,秦栀给郁青处理过伤口,又长又深,偏两寸人就活不下来了,关朗和庞蒙的伤口不比郁青少,她记得有一次随大表兄去军营,大表兄都吓了一跳,出来后连连揩汗,说敢上战场的都是勇士。
秦栀没看到庞蒙和关朗身上的伤,但知道他们元气受损,故而做了数月的药膳,直将他们补的发胀起来。
庞蒙凑过来脑袋
,嘿嘿一笑:“姑娘离开沂州城,我都不记得药膳是什么味了,不光是我,军营里的弟兄们都想着姑娘,说袁家大郎医术虽好,做的药膳却不如姑娘味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