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便听府里下人禀过,道闻人奕本在青州练兵,得知安国公府成婚日子时有些猝不及防,便立刻调整了军营驻防,只率一百亲兵疾赶京城,快到京畿时跟同样赴京的俞家西遇上,两人汇成一行结伴而来。
照理说,秦沈两家婚期敲定后安国公府便该将信送去徐州和青州,俞家西和闻人奕来的如此匆忙,显然是未提早收到消息的,当中好些疑惑秦栀不解,尤夫人缘何不通知他们,沈厌也忘了吗?那俞家西和闻人奕赶到京城,又是听了谁的消息?
一头雾水。
秦栀没回话,闻人奕微微凛起眼眸,重复了遍方才的话,补了句:“或者你有喜欢的东西提前告诉我,回头让人送到公府。”
“不需要,我和世子夫妇一体,你送了他贺礼,权当也送过我了,不必费心另外准备。”
闻人奕抬首:“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秦栀歪头看外面,风吹得花枝乱颤,珠帘也微微晃动起来,他哪里是思虑不周,分明是思虑过多。
拜过牌位,沈厌同俞家西和闻人奕进宫面圣,秦栀则开始熟悉公府。
尤氏遣来的两个女使很精干,尤其是叫文瑶的这位,边走边躬身介绍,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公府布局清晰简明的回禀完,秦栀听的很是清楚。
自己昨夜歇在昭雪堂,也是沈厌自入京后便一直住着的庭院,以昭雪堂为中心往外扩出五个别院,都是沈厌的地盘,因疏于打理如今都荒废着,倒不是荒凉,而是太干净,诸多空地,没有沈厌准允,下人们不敢胡乱开垦。
秦栀看中了璟园,璟园内有几块土壤肥沃的空地,简单拾掇一番便能种植药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