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朗捣他一胳膊:“姑娘成亲了,往后都不可能再去军营了,馋着吧。”
庞蒙不服:“就像你不嘴馋似的。”
关朗笑,也不介意他当众戳短,跟郁青一样捡起草棍戳笼子里的白兔,秦栀见兔子急了,满笼子打转,便替它解围,说是晌午回去看看,做些好吃的送来。
几人连连道谢,看红蓼提起笼子跟上秦栀,主仆三人消失在月门处,郁青忍不住狠狠捶了下庞蒙。
庞蒙皱眉:“干嘛,自己多大力气不知道吗,要锤死我啊!”
郁青白他一眼:“就知道吃,姑娘已经嫁人了,且才一日,要张罗西跨院这么多张嘴,难免惊动长辈,那尤夫人是继室,倘若因此对姑娘生出不满,你让姑娘怎么自处,真是白长了脑子,顶个球用!”
庞蒙也反应过来,但记恨郁青的铁拳,犟道:“尤夫人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,怎么会计较这点吃的。”
“是吃什么的问题吗?”郁青又想捶他,庞蒙噌的跳起来,拳头打空,郁青哼了声追过去,庞蒙急了,跳到马厩后张牙咧嘴。
“再说,姑娘人见人爱,别说尤夫人,任何人都不可能对她不满!”
关朗弓身坐在草垛上,笑着看他俩打闹,郁青身手越来越好,凌厉果断,庞蒙冷不防吃了一脚,疼的又蹦又跳。
“好了,到时候那蒋嬷嬷过来,便佯装不知道,叫她代为感谢尤夫人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