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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水脸色变得难看,怕是没想到苏及会查他房中的东西,他正欲去抢,苏及却料到他的反应,侧身躲了过去。
“这药已在我手中,去最近的医馆一验便知。”苏及面色冷下来,声音不似平日那样和缓,“药不能乱用,话不能乱说,你可要想清楚再说。“
金水脸色煞白,他突地跪在地上,朝苏及连连磕头:“苏公子,我不是有意要害老爷的!你、你抓我见官吧,只是求求你不要告诉老爷!我、我不想老爷对我失望”
苏及伸手推开身前的窗户,无奈道:“可惜你这话已经说得太晚了。”
“”
金水缓慢转过身,映在窗户上的影子不再是洒扫的下人,而是柳时清。
柳时清披了衣裳站在窗前,虽不知他何时来的,但从他震惊的神情来看,应该已经听见了所有来龙去脉。
好一阵,柳时清才开口,嘴唇颤抖:“金水,你这是为何”
羞愧在金水的脸上一览无余,他哑着声音:“老爷,是我对不起你”
苏及:“所以你为何要杀老头?”
柳时清眼中还有一丝希冀:“金水,你可是有苦衷?”
就算知道有人要杀自己,他竟还是想要再给罪大恶极的凶手一个辩解的机会。
一瞬间,金水垂下头,握在双膝上的手背露出青筋,混身颤抖个不停。
柳时清隔着窗户探过身姿,又问:“金水,若是有苦衷,我可以帮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金水抬起头,泪水流了满脸,“是我欠了赌债,所以、所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