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清打了个呵欠,随意摆手:“大夫不是都说了,虽只是风寒,可我已年迈,故而一时半会儿好不起来。我像你这般年纪时,可是能爬景山两个来回”
说着说着,床榻方向就没了声响,苏及细看去,柳时清竟耷拉着脑袋睡了过去。
他只觉得好笑:“感情这老头一直在强撑,还说什么爬两个来回”
苏及踏出屋子,一时无处可去,便在这太子太傅的宅邸中闲逛起来。
这么大的宅子,只有三四个下人,自然难以将四处打理完好。
庭院的假山上长了不少苔藓,几株海棠也已经枯死,池塘中飘满了落叶好好的庭院变得如此败落,叫人看了可惜。
墙下几株杜鹃树倒是还活着,只是长得还不如周围杂草高。
苏及心觉可惜,杂草将土中的养分吸走,也不知道这些杜鹃能否活到明年开花的时候。
墙角倒是有一株杜鹃涨势格外好,比起外面那几株高了不少,枝叶间竟有花苞长出。
苏及心中一动,跨过一应杂草走至墙角。
他蹲下身,拨开墨绿叶子,发现底部泥土竟异常湿润。
可近日并未下过雨。
他又察看了其余几株半死不活的杜鹃,其根部泥土却是干爽,与那一株长势喜人的杜鹃全然不同。
苏及捻了附近的泥土,放在鼻尖,一股苦涩的药香冲入鼻中。
他心下有了猜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