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柳时清剥石榴的功夫,苏及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坐下,他一手撑着下巴往外看,也不知在看什么。
柳时清吃够了,打了个嗝,顺着苏及的视线看去。
这窗外的西南方正好对着伙房,依稀能瞧见金水忙碌的半个身影。
柳时清困惑道:“苏二,你都瞧了半个时辰了,有什么好看的?”
苏及收回视线,状似随口问:“这金水来你府上多久了?”
柳时清不知他为何问这些,但还是答道:“金水已在我府上待了十来年了,那年我往兰州赈灾,在路上遇到还是孩童的金水,他那时和苏三姐差不多大,与亲人逃难时走散,一个小孩孤零零的,无处可去,我便将他带了回来。”
苏及:“你这爱捡人的毛病倒是一直没变。”
柳时清笑眯眯看他:“苏三姐是你捡的,可与我无关。”
“”
苏及侧头又看向窗外,他摸着下巴,自顾自道:“这么说来你于他有救命和养育之恩何至于此呢?”
“什么何至于此?”柳时清一头雾水,“苏二,你今日怎的有闲心打听我家的事?“
苏及心中叹息,他可没这闲心。
若不是看老头半条命都快没了,他何必管这些事。
他回身上上下下打量柳时清,神情变得严肃:“老头,我虽不懂医术,可你面色蜡黄,口齿苍白,畏寒怕冷,当真只是风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