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及笑着往门外张望一眼,自言自语道:“江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,我昨日才送完呢。”
柳时清倒是没料到苏及又来了,见他手上提了两个篮子,里面装的依旧是石榴,不禁眉开眼笑:“苏二,你今日怎的又来了!难不成你家的石榴又坏了?”
苏及面色不变:“这次是我大哥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苏侍郎破费了!”柳时清不疑有他,乐呵呵地伸手去拿,却被苏及拿远了。
苏及望了眼窗外,金水正端着药穿过廊下:“喝了药再吃吧,免得又叫苦。”
没一会儿,金水便端了药进来。
苏及并未坐到床边,却照旧伸手从金水手中接过药碗,正要回身递给柳时清,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,手腕一抖,药碗打翻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对不住,我手上没拿稳”
他说得真诚,倒让人不好责备。
柳时清倒是高兴:“既然都洒了,要不我今日的药就别喝了吧!”
“老爷,你这病须得喝了药才能好。“金水将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,“我再去煎一副。”
苏及:“有劳了。”
苏及从小是个药罐子,深知煎药不是个轻松事,药材需用水泡上一刻钟,再熬上三、四次,每次半个时辰,最终煎城一小碗,前前后后得要花上半天功夫。
柳时清哪等得及,早就趁人不注意将石榴塞进了被褥中。
苏及看了眼篮子里少了的三四五个石榴,摇摇头,随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