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台徘徊了好一阵,还得随时观察安以淮醒没醒,贺随几经泄气,后来灵机一动,觉得可以先藏在某个安以淮基本不会涉足的地方,等什么时候变回去再处理掉。
这般想着,他又窸窸窣窣拖着衣服往客厅赶,好在今晚安以淮不知道是不是忘了,没关房间门,所以他才能出来得如此顺畅。
他的目光转向隔壁的房间,猫粮也被他藏在里面。这件房间家具虽然齐全,但没人住,他猜想可能是客房,但平时也没人会来住,于是便一直空着。
把衣服暂时藏在这里面刚刚好,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安以淮翻到。
正当他觉得自己想出了个万全之策,迈开短腿艰难地沉重的西装往不远处的房间拖去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甸甸且诧异的声音:“黑子,你在做什么?”
贺随头顶上像悬挂了一个巨大的铜钟,被一棒子敲下,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响。
衔在嘴里的衣角滑落在地上,他僵硬地扭过头去,尽管家里没开灯,但他能看到安以淮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眉头紧锁,面色复杂,略显疑惑和呆滞,居高临下地看他时,眼底没了平日的柔和,反倒犀利得像要刺穿他。
“喵~”贺随没犹豫,撇下衣服就往安以淮身边跑,一下一下蹭他的裤腿。
安以淮:“……”
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游或者处于梦境,否则怎么会看到黑子在拖贺随的衣服,这两者之间明明没有分毫关系。
但在黑子的撒娇中,他又很快意识到他是醒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