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和春熙见到天鸣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对视一眼后,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什么画,这么宝贝?”天鸣压下怒气,心头疑惑,又觉得吴志与春熙的模样实在古怪,不像是古画未及修复这种推拒理由,若这般简单,给大家先看看也无妨啊。
吴志张了张嘴,吩咐春熙去关上大门,才拄着拐看向天鸣:“梦官里面请。”
画社内光线昏暗,檀香混着颜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吴志双手颤抖着展开画卷,宣纸摩挲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。
天鸣看到画卷展开,呼吸陡然停滞——画中女子身着素衣,眉眼间尽是温柔,而男子一袭青衫,手持判官笔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那眉眼,那神态,分明是朱蓝山,不,是林清越!
百年前的画作,竟与自己和朱蓝山分毫不差。
天鸣的指尖抚过画纸,触感粗糙,仿佛能摸到百年前的时光。
吴志咽了咽口水,声音发颤:“王梦官,这画是我高价收来的……但也太邪乎了。我们一打开,就觉得浑身发冷,怎么会与您和朱大人一模一样…”
所以不给人看,想要护下朱蓝山与天鸣的名声,又觉得此事诡异,更不好宣扬。
春熙脸色煞白,站在一边不敢出声。
天鸣死死盯着画中两人相握的手,掌心渗出冷汗,心跳跟着加快,面上浮起一层焦灼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