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还有比柳家事更诡异的案子?”
“正是一夜无梦,查不到半点线索,才觉着困难。”
朱蓝山扯了扯嘴角,伸手抹了把脸,试图抹去眼底的疲惫与惊惶,却只是徒劳。
目光扫过石桌上还未动过的糖糕,他看似从容地站起身,“衙内还有些案卷等着处理,今日怕是不能多留了。你们吃吧。”
朱蓝山背过身去,生怕天鸣看穿他眼底的慌乱。
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只留下半凉的粥和满心疑虑的天鸣。
待朱蓝山的脚步声消失在月洞门,天鸣“啪”地扣住文照的手腕,冰凉的指尖几乎掐进对方皮肉:“说,他瞒了什么?可是昨夜梦到了荼儿?”
文照佯装镇定,低头吃饼:“梦官,我……我亲眼瞧着朱大人合眼就着,啥梦也没做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既然真的,他今日怎么连笑都不会了?”天鸣逼近,眼神犀利,“平日里没个正形的人,今日连句玩笑话都说不利索?”
文照喉结上下滚动,却再吐不出半个字,沉默半晌,忽然灵机一动猛然起身:“哦对!今天菜场有新菜!我得赶紧去看看,挑些便宜新鲜的!省得去晚了被别人抢了先!”
看着文照落荒而逃的背影,天鸣微微眯起眼,菜场哪天没新菜?
这小子撒谎都不会。
果然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