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蓝山抓起半块烧黑的砖砸向林清越面门，林清越却动也不动，朱蓝山的攻击根本无法伤他分毫！

朱蓝山看着王天鸣的指尖在火光中化作星屑，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哀嚎。

他连滚带爬扑向那片逐渐透明的身影，却被林清越铁钳般的手臂拎起，整个人悬空在半空。

“放开我！”他徒劳地踢打，眼泪混着烟灰糊在脸上，“你眼睁睁看着她死？！”

林清越垂眸避开他猩红的眼，喉结滚动着咽下涌到舌尖的血沫。

火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万千金芒，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泪意——那泪不是悲悯，是剜心般的痛。

朱蓝山忽然怔住，他现在是与自己一样的感受，伤心欲绝？！

“为什么？！”朱蓝山抓住他浸透冷汗的衣领。

林清越终于抬眼，热泪坠在朱蓝山手背上，“她必须死。”

画面如镜面般轰然碎裂，朱蓝山踉跄着跌跪在地，脸上还挂着无力的泪。

荼儿的红衣如血色烟雾缠上他脖颈，冰凉的呼吸扫过耳畔：“你不是口口声声护着她？当真能看着她魂飞魄散？”

他挣扎着抬头，却见对方眼中翻涌着诡谲笑意。
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！”朱蓝山攥紧掌心徒劳握住的花瓣。

荼儿忽然贴得更近，鬓边山茶擦过他鼻尖：“想救她？答案很简单——”

她指尖点在他眉心，刺骨寒意直钻识海，“你死，她活。毕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