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尖泛红,强词夺理:“我承认我与他肯定有点关系!但我是我,他是他!他哪有我俊美?哪有我孔武有力?”
“你仔细想想,自从林清越来了之后,是不是所有与柳家花房有关的线索,都在你身上出现?梦里的追杀、他残留的气息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他是不是总在关键时刻出现?先前他都在梦里救我的。”
朱蓝山霍然站起,“你这什么表情啊?他救了我没救你你还挺遗憾?!”
“不是——”天鸣揉着隐隐作痛的头,回吼一句:“我是想理清问题!”
那些她在梦里惧怕的气息到底是什么!!!!
朱蓝山耷拉着脑袋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嘟囔着抱怨:“你今日说话怎么这么凶,我不过问了一句,至于发这么大火嘛。”
他撇着嘴,手指无意识抠着桌角,时不时偷瞄天鸣的侧脸,委屈巴巴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明明我才是被莫名其妙牵连进这些怪事的人,结果还要被凶,真是没天理……”
王天鸣捏着眉心沉默良久,余光瞥见朱蓝山委委屈屈抠桌角的模样,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日确实急躁得反常。
红气带来的眩晕感还在太阳穴突突跳动,她深吸口气,指尖轻轻拽了拽他袖角:“方才……是我太急了。”
朱蓝山耳朵倏地红了,却梗着脖子不看她:“你心里只有案子,哪儿顾得上我——”话未说完,忽然被她按住肩膀。
王天鸣垂眸时,语气软了下来:“自柳家回来后,我总觉得心口有团火在烧,连共感时都带着戾气。”
她指尖抚过他的手腕,与他十指交扣,“或许是被那红气影响了心神,你别怪我。”
“文照说甜的能压惊,我去给你买点红豆糕?你尝尝?”朱蓝山的眼眸瞬间亮起。
相当好哄。
她忽然笑出声,“其实我……也怕你被梦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