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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山宴 北齐小葱 1077 字 10个月前

春熙跟在身后,发间还别着砚清送她的枫叶簪,此刻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,如受惊的蝶。

“莫急,莫急。”文照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声音却不自觉发颤,伸手按住两人肩膀,“砚清……他也许只是回了,他本该在的地方。”

见吴志欲言又止,春熙眼眶发红,文照喉头滚动,望着远处天鸣昏睡的屋子,继续道:“你们还记得那支铜笔吗?笔里藏着几十年的执念,如今执念散了,有些东西也该回归原位。”

春熙攥着衣袖的手猛地收紧,似乎明白了什么:“文照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她与吴志对视一眼,已然想起他们二人因梦结缘的种种怪事,瞬间了然,文照话中的意有所指。

“也许,等河水流过四季,等芦苇黄了又青,他自会带着新的画稿回来。”文照看着俩人红了的眼,轻轻安慰着。

吴志渐渐噤了声,眼底浮出泪光,“文照小弟,你能不能告诉我,砚清究竟是我们的什么人?”

砚清自来了画社,对他们夫妻俩有求必应,不像只为窥探松溪图那么简单。

文照脸色黯然,犹犹豫豫中才道:“你们终究会与他再遇到,他是你们的至亲之人。”

春熙与吴志一愣,似乎明白了什么,久久怔然之下,夫妻俩朝着文照深深作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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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蓝山昏睡三日方醒,对着铜镜抬袖整理衣襟时,指尖忽然顿在半空——镜中人的眉骨弧度、眼角微挑的神韵,竟与记忆中雪夜叩门的林清越分毫不差!

他猛地攥紧镜架,铜胎镜面在掌心发烫,映得他瞳孔骤缩。

更衣时指尖掠过靛青云锦长袍,他忽然皱眉退开,望着衣柜里鲜妍的石青、赭红锦缎,莫名生出几分嫌恶。

“去库房取月白、竹青的料子来。”他扯下腰间鎏金佩饰,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疏冷。

小厮捧着衣料进门时,他正对着窗棂发呆,晨光将他新换的青衫剪出清瘦的轮廓,竟与林清越当日穿堂风过时的模样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