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草莽
“共榻而眠?”
“同塌而卧?”朱蓝山的叹声脱口而出。
平素里习惯性对天鸣嘘寒问暖的他霎时慌了神,耳尖立即烧得通红:“你你莫不是醉了?昨日入梦喝太多了吧?”
他连退三步撞到桌边,却见她指尖轻勾他腰间玉带,眼尾故作轻佻模样。
天鸣歪头看他:“不愿?”
朱蓝山彻底疯了,喉结滚动着连咳数声,抖着手指向床榻:“文照!你快醒醒!王天鸣要轻薄我!”
向来耳聪目明的郭文照此刻却紧闭双眼装聋作哑,决定装睡到底。
见她没有退意,眼神依旧勾着自己,朱蓝山深吸一口气:“鸣儿,此事于礼不合!”
他攥紧袖口,语速快得像走马灯,“纵你向来厌烦繁文缛节,可三书六礼、纳采问名、过聘下雁、拜堂合卺断断少不得半分!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他已经不好意思再看她的眼睛,别过头盯着外面:“我们、我们至少要有名分,才可以睡一起。”
“嗤。”天鸣长臂一伸拍得朱蓝山肩头晃了晃:“酸文假醋的想什么呢,我是要入你的梦瞧瞧。”
“啊?”朱蓝山面色一滞,腰间玉带被拍得轻晃,望着她指尖绕着的一缕发发怔:“好端端的入什么梦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天鸣忽然踮脚凑近他耳畔:“今晚你来我这,还是我去府衙?你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