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脚下床摸水碗,想解解渴,却被朱蓝山嗔怒:“地上凉啊。”
天鸣咕咚咕咚喝完温水,转而一把摸向他的剑鞘:“为何用这佩剑?”
她的声音发颤,想起林清越剑鞘上相同的纹路。
朱蓝山一愣,低头看向佩刀,像是被问住了:“打小就用着顺手,哪有许多缘故?许是祖辈传下的旧物罢。你不是早知道?”
“饿不饿?想吃啥?”他细心的转过剑鞘,收好佩剑,等她吩咐。
天鸣盯着他两瓣唇,忽然想起梦境里模模糊糊的最后,林清越似乎吻了她的唇边,混着血与冷香的味道。
隐隐约约的印象里,朱蓝山与林清越的容颜,竟然也让她无法分清了。
她抬眼望向铜镜,镜中与朱蓝山的影子交叠,像一幅被揉皱的古画,墨色里藏着百年前的岁月。
“朱蓝山,你爱我吗?”
他握着佩刀的手猛地一抖,耳尖骤红,佩刀当啷落地,在寂静的占梦房里砸出清越的响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他弯腰捡刀的动作僵在半途,喉结滚动着,“你明知故问。从穿开裆裤时便认准的人,还要问?”
“就像你喜欢这佩剑一样,没来由的爱我?”
“啊?”朱蓝山直起身,哑然一瞬:“人们的喜欢啊,爱啊,本就是没来由的。你怎么今天这么怪,是不是梦里太辛苦,真病了?”
他抬手要碰她额间温度,后者鲜少没有躲开他的手。
郭文照从梦里醒来,正巧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,他想继续装睡,却听他家梦官说:“朱蓝山,咱们今晚一起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