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要跟那人事先商量好啊,不许他喝。”
“最脏的人会听咱们的?”
“你是县令,谁敢不听?”天鸣顿了下,继续道:“那老太太只在雨夜出来,停留的时间也就足够喝一碗浆,说明两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一,”天鸣伸出一根手指:“她只能在夜晚出现,因为夜晚属于梦境是她可以灵活活动的时候。第二,雨夜潮湿,她喜欢阴冷的天气,凝成实体出现恐怕要消耗许多,阴冷,有助于她化形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要是抓住了她,想留住她暴打一顿,一定要有个足够阴冷潮湿的地方,给她拴住?”
“拴住后呢?”
“帮我争取足够的时间,待我去梦里,用正念补了裂隙,踹了摊子,毁了她的豆田,让她彻底消失。”天鸣挑挑眉,露出几分势在必得的模样。
“没有碗,你如何入得了她的梦?”
“那碗碎了以后的粉末,我留了点。”
朱蓝山略一沉吟,“可行。那咱们兵分两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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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牢的腐木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,天鸣捏着帕子掩鼻,盯着铁栏里啃窝头的男人。
那人生得獐头鼠目,指甲缝里嵌着经年黑垢,正是富尔镇最臭名昭著的赌徒刘三,坑蒙拐骗无恶不作,上次杀人未遂被捉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