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太太像是钻进了地缝里,偏又在她转身时,从雾里飘来声嗬嗬的笑,把场生死追逐玩成了猫鼠游戏。
朱蓝山乔装打扮也在巷口蹲守,文照缩着身子在某店家内往外瞭望。
两人轮班熬红了眼,却与天鸣一样的结果,老太太似乎知道他们会做什么。
几日无果。
天鸣与朱蓝山脸对着脸,在占梦房里惆怅了大半天。
她捏着半块冷掉的烧饼,盯着朱蓝山眼下的青黑:“说真的,那老妖婆为啥躲着咱们?明明我们现在拿她没啥办法。”
朱蓝山灌了口冷茶:“难不成因为我这张脸?太过俊美的她下不去手?”
“拉倒吧,她连正眼都没瞧过你。”天鸣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文照,“你鼻子灵,闻出啥没?”
文照挠了挠头:“您身上有股子……说不上来的清气,像雪地里晒过的经幡。朱县令嘛……”他犹豫着瞥了眼朱蓝山,“味道也怪正的。”
王天鸣忽然坐直身子,指尖划过自己掌心的旧疤,那是在老太太梦境里划伤的,愈合得异乎寻常的快。
她想起吴志:“也许是因为我们身上正气十足,所以她不敢靠近?。”
“对。”文照的眼神也跟着亮起来,“那老妖婆专挑贪心的人下手,可咱们仨一个为了镇民半夜蹲守,其他两个都是为人解惑的梦官,可见正气十足的人她碰不得。”
朱蓝山轻叹:“所以她怕的不是咱们的本事,是咱们心里没脏念头?就像梦里那束光,能烧了她的豆田。”
天鸣冷笑:“那要这么说,还得是最脏的人,才能抓得住她了?”
最脏的人
朱蓝山闻言,摸着下巴把可能的人在心里念叨了一遍,很快问:“如果咱能找到这类人,抓到了老太太,那老太太按规矩给他一碗浆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