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扑进窗缝,他又上前了一步,为他挡去风雪。
“那为何梦境裂隙,会让我出事?”
“待你明白,你为何能入梦与人共感的时候,我们再聊这个问题。”
林清越理理袖摆,似乎要走,但被天鸣即时抓住了袖口,眼底尽是急迫的探寻神色:“我是不是你那夫人的转世?”
“不是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毫无男女情愫。
天鸣张着嘴哑然了一瞬,心中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失落。
总之不大舒服。
松手时,她看见他耳尖倏地漫过薄红,指尖极轻地掠过她手背,肌肤触碰间,像春雪落在手上,凉丝丝的却又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温度。
恍惚有种酥麻异样的感觉刺入皮肤,让天鸣泛起一身鸡皮疙瘩,心脏跟着快跳一波。
林清越说走就走。
木门合拢轻响,门缝漏进的白光像把银刀,将梦境与现实劈成两半。
白光刺目,晃的天鸣不禁闭上了眼,再睁眼时,她已经被林清越关门的动作直接推出了吴志的梦境。
就是要她别管此事的意思。
她从吴志的床头回身,瞧见后者沉沉睡着。
“这人到底在瞒什么呢。”她轻声嘀咕,替吴志掖好被角,出门时,文照正坐门口望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