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卖豆浆的老太婆,是众人藏在梦中的执念凝成的东西,想料理,不大容易。你连她的执念梦境都出不去,如何解决二柱的事?”
他语调平静得像在说茶凉了该换。
可天鸣听着却像被人当面掀了短处。
但知道林清越比自己厉害许多,此番压着不悦,扫了左右一眼,没见其他人,便冷声问:“你那夫人呢?没与你一起来?”
林清越指尖正在茶盏沿上轻轻拨弄,听见“夫人“二字时,指腹蓦地碾住一片浮在水面的茉莉花瓣。
天鸣盯着他忽然收紧的下颌线,喉间那点未消的刺意在对方垂眸的阴影里莫名软了软:“算我多嘴。”
她别过脸去,“你总在梦里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救你。”这回倒是回的快:“一百二十四年是梦境需要修缮的期限,限期将至,梦境会出现裂痕,而这裂痕也会让你出现问题。”
这话来得突兀,让天鸣一愣,猛然回眸:“我有危险?”
林清越摊摊手,一脸‘你看,我说多了你的问题就会更多’的模样。
看他一脸懒得多说的神色,天鸣转而问:“那若吴志的梦醒了,我该去哪里寻你?”
“你寻不到我。”
“?”
林清越想了一下,换了个可以理解的说法:“我本就是梦里的影子。梦醒了,你自然看不见风。”
“你曾说过你是大齐的控梦师啊!怎么会只能活在梦里?荒!唐!”
“我偶尔可以出去,但消耗太大,除非极为要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