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官。“听见脚步声,文照慌忙起身,眼神里全是好奇,“您刚刚在梦里遇见的那人是谁呀?”
“怎么?”
他鼻尖动了动,“味道和您好像。”
天鸣扶着门框的手顿住,“什么味道?”
“就是占梦官独有的气息,很难形容啦。您从前总说我鼻子灵,难道忘了?梦里那人与你一个味儿,难不成还有其他占梦官?”
天鸣这才想起文照几次说过,她的味道有些不同。
“他不是占梦官。是控梦师。我也不大了解,反正比我们厉害很多,梦里遇到了最好躲着走的那种。”天鸣了个哈欠,自己倒是困了:“哦对,明早你去市集,看看可有人卖《松溪图》”
“仿品也要?”
“真迹——”她顿了下:“哎呀,我先看看仿品。”
梦里根本没瞧真切,那图画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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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,灶上馏着的包子冒腾热气,铁锅里的小米粥熬得稠黏,咕嘟咕嘟吐着泡儿。
三人围挤在八仙桌案边,文照捧着粗瓷碗吸溜香气,吴志却斜靠在椅背上,眼皮子半耷,盯着碟里酱菜发怔。
天鸣掰下块热乎包子,蘸着红通通的腐乳,斜眼瞥向吴志:“你跟那二柱,早前就相熟?”
吴志闻言,先重重叹出口气,抬手指节敲了敲桌沿,面上带了些晨起的沙哑:“本不相熟的。但也是昨夜梦里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