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——打了一架?
但此刻天鸣却没有感受到蔓蔓脑海中的记忆。
她看到自己的手里,正绣着一袭月白僧衣,以及一双已经缝制好的白鞋。
再细看,那些绣面用银线缝制着往生咒纹,分明是为僧人准备的丧服。
天鸣呆住——到底谁死了?
此刻,隔壁殿宇烛影摇红,明诚带着的十几个弟子与老主持的门人相对而坐。
王天鸣放下手中绷架凑近窗棂,只见殿中青砖上停放着一口未上漆的素棺,棺头摆着三盏长明灯,灯芯噼啪作响。
“老主持竟然在府衙当堂坐化,此等变故实乃山门之悲。”
明诚双手合十,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哀色,“诸位若需协助料理后事,贫僧定当全力相助。“
“少在这里惺惺作态!”左侧一名老主持的弟子瞬间拍案而起,腰间佛珠撞击桌沿发出脆响,怒目圆
睁道:“妖僧休要装蒜,我等早该识破你这厮的真面目!我师傅若在世,断不会与你多说一句废话!“
明诚沉默下来,不与争论,一副宽容面相,待走到殿门口忽然顿住,回身时语气陡然沉了三分:“敢问各位,可曾发现智深不久前有何异常?他既是北狄细作,恐怕诸位也待查验。“
老主持弟子沉默着瞪着明诚。
明诚施礼而去,大家都没看到他转身后的得意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