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鸣因太过震惊而被定在了原地。
女子抬眼望向占梦房匾额,眼里有无限温柔:“我在这里长大,对这里最熟悉不过,难得回来一趟,自然要小住几日。”
她似乎很虚弱,总是咳嗽,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林清越将女子安顿在门廊下,转身时瞥见躲在槐树后的小枝,身形一顿。
直到女子的咳嗽声消失在木门后,他才转身望向逐渐走近小枝。
天鸣哪里会逃避,同样大步走向林清越。
“她也叫天鸣?”
非常直言不讳。
林清越的眼神还是那般莫测的冷静:“暂时与你无关。”
暂时无关。
天鸣微微眯眼,打量林清越。
“有些事过早知晓,只会让梦境裂痕更深。“他望向占梦房紧闭的木门,“你该关心的是又棠——毕竟,她若被杀死,现实中的朱蓝山,很可能会一睡不醒。“
果然,朱蓝山的前世是又棠。
“我改不了梦中因果。”天鸣压下不安与懊恼,对林清越作揖道:“无论什么代价,我也希望又棠活着,求你帮我修改梦境,她是个好人,不该这样惨死。”
“我说了,共感之力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他果然记得梦中循环反复的一切。
“这能力你也有?”
他摇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如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