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空与你解释这些。”
林清越要走,但被天鸣死死挡住:“你不说,我现在就过去告诉你夫人,我与她同样的模样,同样的名字,甚至是——”
同样生长在占梦房。但说到此处,天鸣忽然顿住。
是啊,为何她们一模一样,甚至经历也颇为相似。
唯一的不同是,她从未去过京城的太卜署,自出生起便生长在关东。
而这一切,都发生在百年之前。
于是她话锋一转:“你夫人,难道是我的前生?”
“不是。”林清越黯然垂下眸子,仿佛累及了一般,轻轻叹口气:“共感之力,能让你体悟到小枝的一切,可以让你知道,在这个梦里,谁与她最亲,她又最很谁。”
王天鸣愣住,呆呆地品味林清越的这句话。
最恨的自然是吴县令。
最喜欢的她虽然喜欢又棠,但更多的是感激与钦佩。
若说喜欢之情——天鸣微微闭上眼,让心绪平静下来。
小枝,请你告诉我,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绝境下,九重楼到底哪里能让你心生欢喜。
很快,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:
酷暑时分,小枝在九重楼后门外,捡到了一只腿部受伤的小狐狸。
她轻轻给小白狐包扎好伤口,看着它一瘸一拐地重新学习走路,便笑个不停。
她给白狐喂食桂花糖,白狐会用尾巴扫开她绣错的针脚。
还有某个暴雨夜,狐狸趴在她膝头,眼中倒映着九重楼的梁柱,陪着她默默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