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林栀自是知晓他会护住她,只是没想到现下他变脸如此之快,倒是真叫她不知如何装演了。
他抬手自然将她手中水壶接过,眉眼清峻硬朗,“方才是我冲撞姑姑罢,不若这茶白便由我替姑姑添,也省得姑姑嫌劳烦我娘子罢。”
霁月冷哼一声,虽说是太后口谕叫她要防着这两人,可人皆是被情感左右,她正气头上被赵琰这么一哄,也是将太后一番叮嘱全搁于脑后。
“哼,亏得我从小看你长大,没曾想连你一口热茶没吃上不说,还要为这么个小娘子来顶撞我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,这人,即是大娘娘送来,横竖交由你手里,其余的,我再不过问便是。”
林栀一听,忙地往地上一跪,方才还云淡风轻的面上此刻已诚惶诚恐。
“姑姑切莫生气,您从小看着将军长大恐是将军再生父母,若是我同将军连您这小小愿望都不能满足,怕也是有损圣贤孝礼罢。”
赵琰眼角含笑,真是个小狐狸,
不过自家娘子做戏,他怎能不全?
期期艾艾间,也是顺着她的话徐徐往下说起来:“霁月姑姑,并非我有意不愿留这几名女子,实则我是不放心她们未得姑姑悉心教导,不若姑姑也留下来罢。”
霁月自进门便未表明她的去留,想来定是在探查他是否提前听得消息,太后同官家争权定是在他身边留了不少眼线,眼下他同她这般,也是在雅间一番商议后想出的万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