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小男……殿下,这是人之常情啊……”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,裴旦哽咽道,泪水喷涌而出。
“是吗?那就很遗憾了,你得去丙字围场。”姒玉对他的眼泪毫无怜惜,轻轻放下记录他身平的纸张,一锤定音。
“殿下,皇,大裴氏能侍奉您,我也可以的……您看看我,腿瘸也别有一番风味啊……”嘴未被堵上,裴旦仍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收破烂的么?”姒玉平静的面孔上终于生出明显的波澜,这是她今日头一回生气,声音全然冷下来。
旁人用过的角先生都无人再要,这么些男子怎么做到现在心里都没数的?还当女子好忽悠呢?
“我比他有经验啊……唔……”话未说完,裴旦又被士卒狠狠抽了几巴掌,不知死活的嘴再次被堵上。
“他不用去丙字围场了,去完势便直接处决。”姒玉对士卒笑道,让她们将人拖走,眼不见为净。
“是。”士卒利落地应下,将人拖起后又狠踹了一脚。
“还敢攀扯殿下?我呸!”脚步声逐渐远去,墙后又传来士卒压低了声音的唾骂。
……
“章云。”待审理的只剩下最后一人,姒玉念出昔日章太后的名讳,眸光沉沉地看向她。
终于轮到自己,章云陡然一个激灵,口中“呜呜”了声,只觉眼前女子仿佛一汪看不出深浅的潭水,不显山不露水间便让人生出无限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