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生下男儿的郡守俱是家门不幸,仿佛带了年轻兼更为疯癫版的魏末帝回去,整天嚷嚷着要她们去死。
她们都没有再忍耐,他们从前在宫闱中便未将她们当作真正的母亲,当初带他们走已是顾念了一丝亲情,既然不识抬举想要骑在她们头上,她们便亲手将他们抹杀。
裴旦是三位皇男中残疾程度最轻的,同样在随尤琳琅赴任后总发脾气,言语不堪入目,还多番拖着瘸腿阻拦她出去点卯。
只是他很早就直接离家出走了,后来不知怎么又被严朗带领的叛军找到,勾搭在一处。
尤琳琅在信中说,她未有机会像其她姐妹们一样亲手将自己生下的孽障诛杀,若姒玉捉到人便只管处置了,她先行谢过。
口中脏布再度被取出,这回裴旦终于不敢口出狂言,边咳边上演起承转合:“回……咳咳……回殿下,都是小男被猪油蒙了心……”
姒玉未置可否,取出身旁桌案上有关裴旦的身份报告。
她的目光停在有关他情感的那栏,鄙夷自眸中一闪而过,而后意味深长道:“严氏去了丙字围场,你觉得你能去哪儿?”
“小男都是被严氏蛊惑……小男只是身子不行,应当能去,乙字围场吧?”断断续续地说完,裴旦也快哭了,推脱完责任后充满希冀地望向姒玉,双眸泛出盈盈水光。
拜托,拜托!千万不要让本殿下去丙字围场!他在心中不住地道,又慌又急。
“可是我
怎么查到,你腿脚都如此不便了还想着祸害女子?”见他还是不老实,姒玉的眸光变得更加凌厉,连带着一起扫向他身旁的章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