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,铺张浪费要不得。”姒玉略勾了勾唇,主审官不容触犯的威仪仍在,对待友人又自有一番春风化雨。
严朗被拖走,地上另外二人抖若筛糠。
裴旦原本就是个瘸子,此刻在扣押下双腿扭曲地跪在地上;章云按照“男跪女不跪”的规矩倒是不需要跪,但她实在太害怕了,押进公堂后便跌倒在地,继而瘫坐不起。
按约定交予严凤霄处置的事了结,姒玉移步至上首的太师椅,饮下一口西北特产的云雾茶。
对这二人,她还有话要说。
“裴氏,你当初为何要离开你的母亲?”她看向裴旦,不由想起裴茹对自己说的有关裴臻的身世问题,他们长得的确不像。
裴旦虽也生得肤白貌美,眉眼间却能隐隐窥见魏末帝令人作呕的影子,裴臻则完全没有。从前只听说裴臻全然肖似沈皇后,如今看来,他当真可能如愿以偿,只是沈如茵的孩子。
知道姒玉此番要裴旦回话,扣押他的士卒熟练地取下他嘴上的脏布,但手却未离,做好了他若出言不逊便立即堵上的准备。
“你怎么敢!啊……”
果不其然,这些小男子总不信邪。士卒当即对他的脸左右开弓,“啪啪”就是两下,随后又重新将脏布塞进他的嘴里:“老实点!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姒玉向士卒投去赞许的目光,对着裴旦同样言简意赅。
裴旦的母亲是从前的尤贵嫔,现下的汝阳郡守尤琳琅。
很早之前,姒玉便收到了来自尤琳琅与另两位郡守的奏章与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