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妃娘娘。”阿玉与她对视一眼,福上心头脱口而出。
“我们果然心有灵犀。”严凤霄笑道。
卫风却疑惑:“静妃只是一名远赴他乡不得陛下宠爱与信任的和亲公主,终日闭门不出,怎会有这般能耐?”
“闭门不出或许就是她的掩人耳目,”严凤霄轻飘飘地瞥向卫风,意味不明道:“武艺绝顶的卫统领被我按在桌上后应当有所觉悟才是,不要小看任何一名女子的能耐。”
卫风汗颜,想到白天的窘迫肩膀不由隐隐作痛,讷讷道:“是。”
“当然,以上都是我们的猜测,血隐卫的夏统领定然比赵延知晓得更多,他若能开口,说不定这桩事便解了。”严凤霄的话音落在“夏统领”三字上时格外沉重。
“我们能像现在这样提审他吗?”有了赵延在先,阿玉跃跃欲试。
严凤霄失笑,望向卫风:“小余子,能吗?”
“……不便。”又被唤做“小余子”,卫风心头一跳,生怕严凤霄又一不做二不休让他干更加胆大包天的事。
见他这般如临大敌,严凤霄不由耸耸肩,对阿玉解释道:“夏覃此人不同,血隐卫身份特殊,且还是有些真功夫的,贸然行事惹来造反的帽子便不好了。”
阿玉明了道:“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