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夜表现出的种种适应性实在令人讶异,严凤霄指着赵延关心地问:“阿玉,会觉得害怕吗?”
阿玉摇摇头,郑重道:“不怕。阿凤有所不知,这赵延是无数宫女的噩梦,仗着陛下宠信欺男霸女,连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也未能幸免……如今见他受刑,我只觉得解气。”
幽幽烛火带来晦暗光影落在阿玉面上,为她柔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锐气。
“竟还有此事,”严凤霄闻言拧起眉头,而后对卫风道:“卫风,听说暗卫中独你最擅长易容之术,且你也算熟悉赵延,回去后不如就由你扮作赵延……”
“严娘子,您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卫风不禁睁大双目,表情格外苦恼。
“当时是当时,现在他这样回去了也不好交代。况且,若你能潜藏在狗皇帝身边,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得知。”严凤霄似乎早已打定注意,笑眯眯地望着他。
卫风知她秉性,避开她灼灼的目光,转而向阿玉求助:“侧妃娘娘,殿下离宫前将属下送给了您,命属下寸步不离地保护您,属下的来去该由您来决定。”
决定权给到阿玉,昏暗中严凤霄与卫风皆目光炯炯地盯着她。
若是从前,她定会倍感压力。但此刻,她在眼前二人期待的目光下状似沉思片刻后莞尔一笑,道出心中早已定下的决断:“我听阿凤的。”
“那便这么定了,”严凤霄拍拍手,接着声音沉肃下来,像足了稳坐高台调兵遣将的主帅:“卫风你也安排下去,不论是否还来得及,赵延供出的密道出口须得立刻安排好人;曲城内尚有兵部尚书可作主将,另外通知李家,我们得准备好与太子殿下里应外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