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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痛。

她“啧”了一声,抬眼:“陛下既然知道臣妾是疯妇,就该好好听话,将这汤药喝下去。”

说她疯了?她是因为何事疯的,他不最该心知肚明吗?如今在她面前肆言,真是可笑。

她瞥了他一眼,欲起身。

千钧一发之际,蔡壑忽的拦住她的腰身,用尽全身气力箍着她,接着掏出一根簪子,径直插进她颈脖中——

血四溅而出,戚郝景瞳孔骤然紧缩,顾不上疼,却再也使不上力气,就这么随着血一齐倒进了他怀里。

“”她嘴上默默摆出一个形状,颤抖几许都未说出来。

她想说,你为何有如此心计?

亦或是你为何真的舍下心来杀了我。

蔡壑的泪喷薄而出,极度悲伤,额间青筋暴起却哭不出一丝声响,只能默默捂住她的伤口,豆大的泪一颗一颗砸在她脸上。晕花了她的妆面。

“下辈子,我再同你在一起。”

鲜血自她口中溢出来——

身前一众包括萍儿在内的内侍冲上来想要护她。

谁也未曾料到蔡壑会有这一手,趁其不备便将戚郝景的命算了进去。

“娘娘!”

“别过来!”蔡壑将带了血的簪子对准众人。

此刻,文潋也带着将士闯了进来,两扇门被劈开发出剧烈一声响,接着是冷剑出鞘,径直将剑锋对准了大殿中央的一干人。

“如今逆后已死,你们还不束手就擒!”

伴随着文潋一声令下,身着甲胄之人便蜂拥而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