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期望能同戚郝景同心,只是低估了人心险恶,他对她倾情以待,换来的确实背叛与利用。
文潋抿唇。
“陛下放宽心,臣妇与将军以使臣之身前去柔伊之时,柔伊王对长公主十分好
小王子绥璋生的也十分可爱,眼下您的身子还尚未康健,此事便交由臣妇来做。”
“不必。”
蔡壑缓缓站起身,拄上拐,慢悠悠的往前走了两步,脚步迟钝而笨重,似是肢节也出了事端。
文潋都看在眼里,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。
“朕的身子朕知道,只是荒唐的过活了许多年,一事无就,愧对东辰,愧对先皇,如此也算是解脱”他顿了顿,怅然道:“就让朕同她做个了断吧。”
他说的自然是戚郝景。
闻言,文潋瞳孔骤然紧缩——
“陛下”
她未曾料到蔡壑会如此决绝的应下来自然是不愿看见如此局面。
若是蔡泱知晓此事,是否会怪她擅作主张?
“你如今在宫中藏身,处境定是艰难非常朕尽快行事,好叫你能回家去,同至亲团聚。”
夕阳欲颓,火烧云蔓延,一点一点攀升至天边,流转之时,人间昏黄一片。
宫中自然不常见炊烟,这时节,殿中的炭火不停,难免燥热,膳房以被吩咐了换着花样做些冰凉解热之物。
戚郝景一身暗红色绣了凤纹的宫装,发髻高高梳起,缓步走进蔡壑的寝殿。
如今两人分殿而居,她时不时会来看一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