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魏时崇微微怔神。
当日,东辰上下都视她的姻亲为一桩幸事?
举国欢庆?
可为何她见了他,脸上无一丝笑意就连话都不愿同他多说几句?
所以,她大抵是这场姻亲之事中,唯一全无笑颜之人。
心上忽的一疼,男人蹙眉。
当初执意要促成这门姻亲的是他,从未过问过蔡泱,这是他的疏忽更是他永远都要欠着她的事。
文潋掩唇,意识到大抵是说错了话。
她转身对魏时崇道:“往日之事再不可复,王上也不必太过自责,总归眼下过得的日子是好的。”
“王上与殿下琴瑟和鸣,人人艳羡,这桩姻亲自然是佳事。”
魏时崇闭了闭眼。
男人想了想,还是沉声道:“我柔伊国制如此,可东辰毕竟与柔伊不同,你还是莫要逞强为好。”
闻言,李墨乘也附和着。
“文潋,你如今就很好,莫要再做些让自己置身险境之事了如今我,护不住你。”
他眼底带着一丝落寞,话罢抿唇,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