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潋俯身抱住他,温声道:“没事,我护着你。”
见二人真挚如此,魏时崇也有些动容,上前几步告诫文潋诸事小心些。
她向魏时崇讨了车马,想了想道:“王上,妾身定不会白白浪费此次机会。”
魏时崇蹙眉,不知晓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文潋带着少量人马饶路进了东辰,如今东辰还尚在戚郝景掌控中,唯有这一条路是文家通了关系的。
她戴着帷帽,这几日处事小心谨慎,也从不喧哗张扬,一行人悄无声息进了京。
如今京城上下都贴满了她同李墨乘的逮捕令,纸上画着同她有七分像的画,她心里不免慌张。
挤出些时候去看了眼文、李两府,听闻因她同李墨乘“叛逃”之事,皇后已对文、李两家下了禁足令。
她远远躲在一边,默声掉了几滴眼泪
接下来几日,文潋乔装多次,跌跌撞撞终于进了宫。
陛下近身侍候的宫女又换了一批,这批人里便有文潋。
如今蔡壑整日只能靠汤药续命,面黄肌瘦,终日躺在软榻上,眼周乌黑一片。
见者无一不被吓得直哆嗦。
只因这张脸实在太过吓人,就连男人身上也是骨瘦嶙峋,哆嗦着连汤药的碗也端不起来。
喝完了药,他又躺了回去,重重的咳了两声,沉闷而急促,每一次胸脯都要剧烈起伏,十分可怖。
文潋便是在这个时候端着膳食进来的。
蔡壑看了一眼桌案上摆好的碗盘,忽的笑了一声,瞥了眼低头做事的文潋,小宫女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,不敢抬眼同他对视。
男人目光阴鸷,自嘲般扬唇,撑着一丝气力缓声对她道:“这膳食里又放了何种毒?如今朕都变成了这个样子,戚郝景她是非要朕现在便死?”
又换了一批人戚郝景还是算的滴水不漏,生怕宫人同他混的熟络了,再替他办些阻挠她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