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也是同样遭过此难之人,魏时崇分外憎恶此事。
倘若来年他将南疆占下,定会将这些个东西抹除殆尽。
文潋瞧着他,心上一惊,虽不明所以,却也暗暗下了决心要救李墨乘。
她上前两步,声音带着几分坚毅道:“王上,妾身便带着人回东辰去,无论如何,妾身都一定要救他!”
魏时崇看她一眼,语气无甚情绪:“你便是要救他,可知道解毒之法具体为何?”
这毒来历不明,眼下有没有能确切知晓此毒之人,该如何救?
文潋闭了闭眼,继续道:“不,妾身相信东辰宫中定有解毒之法事不宜迟,妾身即刻便动身。”
“文潋!”李墨乘忽的拉住她,太过着急咳了两声,继而哑然道:“你孤身一人,我怎能叫你去那虎狼之穴?”
他与她初初相识,她便是文静柔弱的寻常女子,从来不喜张扬多言,如今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虽仍是身娇体弱,心思却多了起来。
颇有画本子里鬼魂附体一般
文潋转过身去,瞧着他关切的模样,自心底涌上一股暖流来。
她兀自将一只温软的柔荑搭上去,同他十指相握,眼中含着一丝水意,哽咽着道:“将军,妾身从来都只知温情小意,畅想着能同将军一辈子过羹汤舀粟的寻常日子,只是将军需要的并不是全然如此的我”
李墨乘是戍边大将,靠自己撑起过家国之人,不该拘泥于她想过的那般日子。
同样,她也不该永远如此。
应像长公主那般,心怀大义,做些从前寻常女子不敢企及之事。
文潋低眸,微微一笑;“东辰女子,大抵都是羡慕长公主的虽说当日和亲,举国都在庆幸长公主的姻亲免去了一场战事,却未曾料到长公主的日子会过得如此好,想来,王上也是真心待她。”